It

南皋村玫瑰

This is somebody’s plan of Rose Teaching

“Teach somebody something, they just need to grow.”

it story

something weird is always happening……

something you don’t know is always surrounded, just by your side in every second

红砖看展

前段时间和大家一起去红砖看了詹姆斯·李·拜尔斯,和克里斯多夫·勒·布伦的展。两个艺术家我都很喜欢。

詹姆斯一直寻找完美时刻,他的作品中也都是这样一种有些形而上,却是可触的,风趣的,感官的和谐和超越体验。我在展馆里最爱干的事情就是看他,在一个有他的记录片影像的地方看了很久,看他实在是有趣,他的时刻我更多从看他中感受到,非常顺眼好看。后来再去看其他作品的时候总是感觉他就在那些地方,特别是那个问题的哲学之椅和他的金色装束。

克里斯多夫是个画家,画了很多抽象画,我之前不怎么看画,刚好这段时间自己也画了很多用流动的颜料画的画,看他的画和之前看其他抽象画不同的觉得有意思了,这个转变,通过自己做又开了一扇窗子还挺神奇。映像很深的是几幅两个放在一起的画,忘记这个形式叫什么了,一个是叫老虎的作品,一个是和跑有关的作品。

《老虎,老虎》

在老虎这个作品里,两张画一起组成老虎,老虎的两个不一样的性质,一个火热,充满生命力和动感,一个深沉,静谧,危险,这样的老虎真的是一个特别立体,特别有魅力的东西,两个画像是两个扩张的空间,缠绕在一起共存,这里的不是虎皮或者虎的形态,而是可以跳进你的意识空间撕裂你,诱惑你的老虎。

《如何创造自己》—关于我要做什么的探寻

“这样毕竟是真实的,不仅仅

是艺术的一个规律:

改变你的形式,你就改变你的本性。”

《月光的合金》

这个项目里,我不想做表达。创造。

链接

https://www.douban.com/note/574847210/

关于文字性的剧场

“通过说话来表达的东西首先是概括的、简化的、低语境的,受制于特定的社会、特定的时代”,“其次是有限的——哲学和人文科学表达了更多的、更深的思想”

关于剧场创作

艺术从模仿到创造的演化” ,这样的愈多自由,我不知道是解放还是负担。对于剧场,表演艺术来说,从这一过程我们走向创造现场,如张献在访谈中说 “人在其语言之外还是人,但这个人不再是用语言来表达的人了,是更高语境的存在。我实际上是把人的存在的潜在可能性放在剧场里面来探究。”

我在这里谈论剧场是因为偶然在其中对于个人存在的潜力得到体会,在此间生长出来,延续到个人的整体生活中。而现在在脱离原创作环境的现实日常生活循环和事务又感受到巨大的不适,

|Meng|- 影像

作品链接

https://youtu.be/KMd6MbFkBi4

我选择的主题是醉生梦死

上周刚好看了东邪西毒,里面有一种酒叫做醉生梦死,喝了就会忘记一切,电影展现了一个情,欲和不得交织的叙事,我很喜欢。这个影像大概也受到了一些它的影响,关于我的氛围式的叙事方式,以及对主题醉生梦死的灵感,它让我受到这样一种梦的感染。

我把“梦”当作一种隐晦,非直接的真实,像是一种空间一样,它蔓延开来,流动而非均匀,在其中的一切都受到一种“梦”的感召,以“梦”的方式延续时间,发生事情。

而“醉生梦死”有一种强度在其中,在我的影像里是我的状态,非常强烈饱满,不能再有更多,这也是我当下的状态——一种力被不知如何被溶解了的低频状态,一切以流逝的速度褪色,却也看不到褪色,始终处于似是不是的中间,无法觉察,无法作为,无法着力,但仍有无法被分解的坚持。

很有意思的是一个同学看了以后说像一场葬礼。

另外,在这个作品中醉的成分我觉得少一些,我自己好像挺少有醉的状态的,喝酒也不容易醉hh。如果有随意,洒脱,饱满本来的较为扁平这样的醉多一些我觉得也会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