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ily Art

目录

  • “Touch”

    这一篇回顾斟酌了好久,昨晚留白了一整个晚上,想要开始写,最后却也一个字都没有出来。在最近,我对一些东西感到越来越敏锐,越来越能够“投身”,对于回忆、重现、思考等等一切却越来越像是赤身的婴孩——无法抓取,任凭左右。一种两级在增长,与自我的疏离感。

    就像曾经和他说过的那样,“可能会消失”。

    那么就放弃那些想要传达却无法的表达吧。

    在项目周这三天,我在北京开始了Touch的前奏,Touch是接触即兴社群每年一次的节日,各地的接触即兴舞者和爱好者都会在这里聚集。我最初去参加的动机很简单,只是想跟从香港来的舞者梁嘉能继续学习,这是他在内陆的最后一站。跟他我学到了在身体层面的守护和在混乱环境中的一种应对;他的存在让我觉得安心,像是在北京这渐寒的天气中感受到衣物的温度。它告诉你,“天很冷”,它也无声地说,“我们不是”。

    在木地板上,把脑子倒掉。一起被倒掉的还有作为人的思,虑。
    一个物质的身体,一个物质的身份

    脚,站立,我们最特别的姿势。
    整个身体的受重,传递而下,都流入地板。
    地形引力,只要我们还在地球,就是我们永远的牢笼,或者家乡。
    身体,也是如此。
    意志,也是如此。
    我不知道你是谁,谁是我,又该怎么样面对你(我)。
    生命,自由,与限制?

    …………

    最后一夜,10月5号,我们在小野,只有十个人左右,很好的画上句号,或者逗号。

    这天晚上,也是一个雨夜

    小野的窗

    这是我那天晚上的手记

  • 画布课堂实验

    Drawing with music while eyes were closed

    I wrote something down on the canvas, started with the word “we”.

    Paint spraying

    Collaboration with Brooklyn

    Final

  • 红砖看展

    前段时间和大家一起去红砖看了詹姆斯·李·拜尔斯,和克里斯多夫·勒·布伦的展。两个艺术家我都很喜欢。

    詹姆斯一直寻找完美时刻,他的作品中也都是这样一种有些形而上,却是可触的,风趣的,感官的和谐和超越体验。我在展馆里最爱干的事情就是看他,在一个有他的记录片影像的地方看了很久,看他实在是有趣,他的时刻我更多从看他中感受到,非常顺眼好看。后来再去看其他作品的时候总是感觉他就在那些地方,特别是那个问题的哲学之椅和他的金色装束。

    克里斯多夫是个画家,画了很多抽象画,我之前不怎么看画,刚好这段时间自己也画了很多用流动的颜料画的画,看他的画和之前看其他抽象画不同的觉得有意思了,这个转变,通过自己做又开了一扇窗子还挺神奇。映像很深的是几幅两个放在一起的画,忘记这个形式叫什么了,一个是叫老虎的作品,一个是和跑有关的作品。

    《老虎,老虎》

    在老虎这个作品里,两张画一起组成老虎,老虎的两个不一样的性质,一个火热,充满生命力和动感,一个深沉,静谧,危险,这样的老虎真的是一个特别立体,特别有魅力的东西,两个画像是两个扩张的空间,缠绕在一起共存,这里的不是虎皮或者虎的形态,而是可以跳进你的意识空间撕裂你,诱惑你的老虎。

  • Portfolio of 2020 Fall to 2021 Summer
  • 一些照片

    1

    2

    3

  • 《如何创造自己》—关于我要做什么的探寻

    “这样毕竟是真实的,不仅仅

    是艺术的一个规律:

    改变你的形式,你就改变你的本性。”

    《月光的合金》

    这个项目里,我不想做表达。创造。

    链接

    https://www.douban.com/note/574847210/

    关于文字性的剧场

    “通过说话来表达的东西首先是概括的、简化的、低语境的,受制于特定的社会、特定的时代”,“其次是有限的——哲学和人文科学表达了更多的、更深的思想”

    关于剧场创作

    艺术从模仿到创造的演化” ,这样的愈多自由,我不知道是解放还是负担。对于剧场,表演艺术来说,从这一过程我们走向创造现场,如张献在访谈中说 “人在其语言之外还是人,但这个人不再是用语言来表达的人了,是更高语境的存在。我实际上是把人的存在的潜在可能性放在剧场里面来探究。”

    我在这里谈论剧场是因为偶然在其中对于个人存在的潜力得到体会,在此间生长出来,延续到个人的整体生活中。而现在在脱离原创作环境的现实日常生活循环和事务又感受到巨大的不适,

  • ~ – 行为

    我在

    这是无法成为永恒的永恒时刻

  • 不可说的边缘状态-行为

    这是我的一个经历,一次小实验

    视频链接

    https://youtu.be/16w0IUgDVNc

    我来到了丹巴嘉荣藏区,住进了一家只有我一个住客的院子。在这里的第一天晚上我走出了二楼顶独间的房间,坐在院子里,就这样坐着,我对在这里独自的黑暗有某种隐约的期待,在开阔中,在远山下,远离现代文明,远离人群,远离一切有人工建构的人事物。当然,那时我没有想什么,只是来到了一个能够有自由时间和空间的地方,生的渴望在这空地上能够出现,我就坐着,在黑暗和冷风中,坐了很久很久。

    在后来快要结束的时间里,我觉得自己越来越被推到一个无处去,无法存在的边缘状态,夹在两个空间之间。

    一个是可见的,有空间,时间,体积概念的“色”世界,物质在这一维度的世界上活动,发生,讲话,做事,行动。一个是我不清楚的,暂时说它是非日常的,未知,非物质,没有实体,有点像一个潜意识的世界,感知的世界,抽象的世界,神秘的世界。比如创作在我看来就像是尝试靠近这个世界,把它以某种方式带到“色”世界里,可见,也就可分享,可以被保留。

    回到我的体验,我后来在渴望着那个世界,渴望某种在我身上的显现,我是谁的状态。我希望也把一切发生留下,有一种很强的恐慌,所以坐了很长时间以后开始拍视频,开始努力说话,发出点声音,可以把这看作一个我存在于”色”世界的证据,我需要创造”色”,在这里就是我能在这个世界留下我发生过的事情的痕迹。但这实际非常痛苦,非常无依,我开始录视频,那个世界就一下子和我脱节,我一要组织语言,一发出声音,那些感受,那些所在就全部消失,只剩下我,面对消失的空空的一切以及给它们预留的椅子,说不出话来。

    一些背景信息

    去丹巴之前我从北京的学校里跑了出来,逃一般的,在成都吃了看到了很多北京没有的树,呼吸新鲜空气,吃了好吃食物,住了很好的房子,看到了热情温和的人。我又跑到一个朋友家呆了一晚上,他不知道怎么总能让我忘记我的边界感,对自己的边界感,也很神奇的对我很好,认为要对我好的那种好,每次和他呆一段时间我都会想要去依赖人,可能是打开了我平常总是关着的陈年老窖吧,里面装着不安全感和需要。之后我就跑到了丹巴,自己呆着,希望能脱离那些环境,削弱外面的声音,在自然中想要找回自我。

  • |Meng|- 影像

    作品链接

    https://youtu.be/KMd6MbFkBi4

    我选择的主题是醉生梦死

    上周刚好看了东邪西毒,里面有一种酒叫做醉生梦死,喝了就会忘记一切,电影展现了一个情,欲和不得交织的叙事,我很喜欢。这个影像大概也受到了一些它的影响,关于我的氛围式的叙事方式,以及对主题醉生梦死的灵感,它让我受到这样一种梦的感染。

    我把“梦”当作一种隐晦,非直接的真实,像是一种空间一样,它蔓延开来,流动而非均匀,在其中的一切都受到一种“梦”的感召,以“梦”的方式延续时间,发生事情。

    而“醉生梦死”有一种强度在其中,在我的影像里是我的状态,非常强烈饱满,不能再有更多,这也是我当下的状态——一种力被不知如何被溶解了的低频状态,一切以流逝的速度褪色,却也看不到褪色,始终处于似是不是的中间,无法觉察,无法作为,无法着力,但仍有无法被分解的坚持。

    很有意思的是一个同学看了以后说像一场葬礼。

    另外,在这个作品中醉的成分我觉得少一些,我自己好像挺少有醉的状态的,喝酒也不容易醉hh。如果有随意,洒脱,饱满本来的较为扁平这样的醉多一些我觉得也会很有意思。

  • 「非物质/再物质:计算机艺术简史」回顾

    12月初的时候在ucca看了 非物质/在物质:计算机艺术简史 的展,在这里对看展做一个回顾。

    首先这是我第一次看这样一个大型的当代艺术的展,当时只觉得艺术家真的很厉害很锋利,当代艺术真的是可以为社会做些什么的,在这一点上算是回应了我一直以来对艺术对于公众和社会来说能做什么,怎么产生链接的问题。当然我也观察到很多去看展的人没有听到艺术家想要说的话,这之间可以提出很多问题:

    当ta们以ta们的身份来到一个作品时,ta们看到的和艺术家看到的并创作的这之间是什么关系;对于这样一个左边由艺术家创作,右边面向观众的由抽象到实体存在的作品,它究竟是什么,从哪里来,怎么存在;在这样交流和表达的边境上,似乎艺术所传递的只有本身就对此有思考,也可以说本身就明白作者所要说的话的人能听到作者要说的话,那么艺术的价值还像我在刚刚看完展时感叹的那样大吗?更有效的交流如何建立;这样的揭露对于一个已存的现实来说有什么实际意义;人们下意识的不论对象地表现出来的对艺术的耐心(去认真想要看出些什么),在它面前对它的推崇,觉得它有意义,这样的潜在倾向为什么会出现,是否存在权力关系,包括总在强调的理念两个字,和时代的把个人架空,恐慌是否有关,作为艺术家应该怎么处理这种好像有利于艺术的发展,实际上又和世界好的发展背道而驰的意识……

    回到看展,整个展除了单个的作品还让我觉得很厉害的是整个展的策划,当这些作品放在一起时它创造了一个新的作品,让我所惊叹的也是这个新的大作品,它是一个发展变化史,就像它的标题,它展现了一个计算机和人之间关系的发展史。从观众在展厅中走过的路径发展,分为这四个章节“《计算机艺术先驱:新“调色盘”的发明》《生成艺术:无限的语言》《人工智能艺术实验室:当艺术家创造“创造”本身》《后数字时代的幻觉与幻灭》”从计算机出现到现今。下面我简单的按照我看到的逻辑放几个我拍了照的作品。

    计算机刚刚出现,艺术家开始尝试使用这个新的工具

    具体就不讨论了,我的语言不会比得上艺术家的表述,其中每一个小的作品拼成了这个大的视角,是艺术家不断的探索和反思,对于这个展,是对现今的反思,回溯。因为我生活的当代性,也因为所在的学习生活场所的新和在这条路上的前沿,我特别喜欢,能够对话的是上图中最后两个作品,费亦宁与官承翰的《早餐与人工艺术》和陆扬的作品。

    ucca官方链接 https://ucca.org.cn/exhibition/immaterial-re-material-a-brief-history-of-computing-art/

    当时看完展时写下的文字,是完全个人化的瞬间性的内容,当时除了在思考我自己也有在想这学期艺术课的个人项目

  • 情绪板——探月第一学期

    在Mowen的课上用很少的时间快速完成了我的情绪板,素材是我这学期的一些练习的照片和一些我喜欢的作品,当时没有时间想太多,一直被催着。大概就是快速地在一堆素材中选出来我比较喜欢,比较想往上放的照片,之后按照划好的3乘3格子,选了右上的点做中心,凭着感觉撕或剪下照片,不停地尝试,组织,想象,试了几次感觉差不多就往上面贴。

    结束后再去看我的情绪版发现了它是怎么组织的。我的整个情绪版可以看做是在一个底部,核心且有重感的世界上开始有个一个爬坡,一个向着高的,虚空中,未开拓的一个一步步的梯子。低下可以大致看作是我,往上可以大致看作是在这片高高的地方的我,我看到的,我感受到的,我因不满而渴望的。都是我,都是我的世界。

    我很好奇,在这两个空间的交错的地方是什么,它可能是我带走一些东西后融入我,是我离开这里,继续持续的下一个底部的我

    这也就涉及到一个问题,你对自我抱有什么样的态度,是否是可改变的,熟悉和未知,也就是一个坚固安定的自我,和一个好奇的野心勃勃的自我(相比下来它可能更不自我),选择哪一个好像都是可以的

    对于我现在的情况——时常的非常不同的状态(在探月和一群人似乎还比较欢乐正常的时候,在探月无比失落愤慨的时候,虚无窒息的时候,落荒而逃的时候,在他的注视下的时候,完全放松感觉又复苏的时候,还有无数的中间地带),我不是很清楚我正在发生的是什么,这些“我”是谁,为什么,对长远的我来说意味着什么。这样的情况之前也存在,只是现在加强了很多。

    这个情绪版也反应了这个情况。

    怎么做一个情绪版

    1构图(可以做3*3格,从任意一个中间的点)

    2往上放东西,可以是作品,颜色,图画,材料任何你喜欢,可能代表你,你的想法的东西

    元素:颜色,形状,材料,图形,线条,构图,风格,尺寸

  • 失灵,移位,岌岌可危

    我把我的鼻子,我的嘴巴取了下来,可以放在泡进牛奶里,可以要用的时候伸手捞捞口袋摸出来,可以就放在桌子上展示,随便想怎么样都可以。

    鼻子和嘴巴都可以呼吸,这也是使我可以一个一个做,少了哪一个都没什么大问题。拿下来的时候嘴巴不可以动,虽然不需要它吸气了,不让动还是需要克制的。拿下来鼻子时为了完整要先用鼻子深吸一口气,然后别用它呼气,保持石膏的形状,石膏有向下落的天性,为了让拿下来得完整要不时地重复这个过程。待几分钟过去,它们成型,你就可以把它们取下来了。轻轻地,取哪个就用哪个呼气,一下一下轻轻来,以它们是否微微离开皮肤为标准,成了就用手慢慢提出来。

    鼻子挂在边缘,依照重力是要掉下来的,嘴巴也是,我的这个架上的其他东西也是

    作品调查

    Broken Obelisk by Barnett Newman

    破碎的方尖碑

    Broken Obelisk Barnett Newman
    巴内特·纽曼,方尖碑碎了

    制作

    针由三吨耐候钢制成,重6000磅,高25英尺。它是在1963年至1969年之间制造的,分为上下两个部分,中间的接触点由一根很硬的金属棒连接。

    它的重心应该是在底部的金字塔上,把上面的方尖锥做的很轻,里面的金属棒做得质量,密度大一些,主要依靠放在第三的金字塔和里面的金属棒支撑在地面上。

    灵感

    类似的方式,通过一个很小的支撑点连接两个物品可以在一面放一个金属棒


    Navigating the Unknown   By CHIHARU SHIOTA

    未知导航

    Chiharu Shiota_KÖNIG LONDON 2
    Chiharu Shiota_KÖNIG LONDON

    制作

    他用到了很多立体线性组成,应该也就比较轻,如图二,或者能让别的物体实现看起来的反重力,里面悬浮的船,手压下的物体,不像上一个作品一样给要人向下倒的感觉,这样的势能,而是一种要向上飘的感觉,这个很特别奇妙。同时,当它和重的物体组合在一起时也产生了两种效果的对比,把unknow 和navigate 明显的呈现在作品里。

  • 调色

    和上次调色相比这次要容易的多,原因是我用的颜料不同,有不同的红黄蓝,有的调不出一些颜色。我这次也没有像上次一样把颜料单独挑出来一个颜色全部混在一起,我在它们两个颜色的交接处混合,这让控制颜色和调和更容易,也更能看到颜色的变化。

    我的颜色公式

    自己调颜色也是一个更能发现颜色的过程,对颜色更加熟悉,之前我不太考虑它,这次调色,然后上色,算是把颜色带入到我的视野中。

  • 光(2)
    还是我和我的队友张鑫睿

    视频http://www.bilibili.com/video/BV1Ly4y1z7h1?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copy_link&bbid=XY84EC388847DC51742A6EEA83AEA732F7903&ts=1604469732400

    延续上一次,这次我们主要关注的是光本身和黑暗中有限的光。

    在光昼中有了阴影,在黑暗中有了光。

    白天时洒满了,溢满了光,被遮挡住的阴影让我感受到不同,也知道有光从别的地方来。晚上光退出了,把正午和夜放在一起,光像是一下子被抽空,只有在光不到访的地方里,我才发觉它是外来的,也才从感官上发现它波的形式。

    这样的非实体我是非常着迷的,包括在其他实体中我也总是被他所生产或者自带的非实体部分所吸引。光很特别,通常一个物体的非实体部分总是和它的实体部分分别作为两个比较独立的层面,或是很多时候它的非实体部分的出现是有限制条件的,光它本身的可见的,日常且一贯呈现出的最直观粗浅的,被分辨的那样一个部分和它的非实体部分是一致的,我会觉得它们之间没有太大差别。

    这其中一定有很多可以去探索的,我现在不怎么清楚。

    零散的其他想法💡

    有和无之间特有的吸引力,我想到一句歌词 融化的爱太多淹没了我的决定

    满的,完整的,无差别无波澜的纯的,我害怕,不惊吓的害怕,被我排斥,也不能满足

    和阴翳不同,它对我来说不在于和谐,两极之间形成的张力或许却是相似的

    /这些发现和思考算是挤出来,产生在实际和光发生互动之后,我认识的方式最近逐渐倾向于这样,可能是因为是合作,可能是创作的不同讨论区域下发生的变化,可能是我需要去调整的其他/

  • 光(1)Reactions
    来自我和我的队友张鑫睿

    It seems a privilege, an echo, a production, and a proof of being existing. Bunches of reactions happened for just one action, or just because of it’s being, I can’t say the exact number of reactions, and those reactions are also constantly and spontaneous putting in order without pausing.

    它跑的真的很快,目标特别清晰

    直接看到的物体上的光,物体的影子,物体形态的变化,物体影响的光,物体的下一个状态……

    产生于一个决定,可能是一个动作,一个布置,甚至只是简单的一个注视。它不停相应着,下一个相应以快到不能察觉的速度发生,像是一帧一帧饱满的切片。应示着存在,你的存在 和它的存在 和其他的存在(发生的秩序)

    一切都因为你,一切都因为它,一切都因为这其本身的合理性,也包括你和它之间的合理性

  • 艺术家作品

    第一个想介绍的是我特别喜欢特别想介绍的伊夫克莱因 Yves Klein的作品蓝色色粉Pure Pigment(1957).

    这个作品如图展示,是在地上的一个大的白色相框,里面放满了蓝色的色粉,整个画幅大概是10米乘20米,非常大非常大。

    关于蓝色,Yves Klein 一直在做的事情,他说 “Blue…is beyond dimensions, whereas the other colors are not,” he said. “All colors arouse specific ideas, while blue suggests at most the sea and the sky; and they, after all, are in actual, visible nature what is most abstract.”  —— Yves Klein

    关于这一个作品,

    纯颜料 –纯颜料出现在地面上,变成了自己绘画的对象,而不是悬挂的图片;固定剂是最无关紧要的,也就是说,这是一种吸引力,仅指向自己。改变颜料的颗粒,就像不可避免地使用油,胶水甚至是我自己的特殊固定剂一样。这样做的唯一麻烦是:一个人自然直立并凝视着地平线。”

    伊夫克莱因

    “The possibility of leaving the grains of pigment entirely free, such as they are in powder form, mixed perhaps yet still independent in their semblance, seemed sufficiently auspicious to me. Art is total freedom; it is life; when there is imprisonment in whatever manner, liberty is restrained and life is diminished in relation to the degree of imprisonment.” 
    To leave the powdered pigment as free as I had it seen at the paint suppliers, while presenting them as a painting, it would simply be necessary to spread it on the ground. The invisible force of gravity would keep it down to the surface of the ground without altering it.”——Elves Klein

    Elves Klein 对这个作品自己的注释是非常清楚的了,首先是蓝色,他的克莱因蓝深沉同时具有活力。我觉得它是自由的颜色,不是那种年轻的,肆意的,说走就走,快言快语的自由。它是回归的,宁静深邃的,最源头单纯存在的有呼吸的自由。

    其次是作品采用色粉这一颜色的表现形式,以前的颜料是从矿物质变成色粉最后与液体混成颜料,被涂抹在物体上,成为上色。颜色始终是服务于物体,我们形容一个东西什么颜色,颜色是物体的一种属性,属性脱离了物体就不复存在。克莱因使用色粉把颜色抽离出来成为独立存在的物体,色彩脱离了颜料,不再被物体的属性所限制其自身的属性,同时,也保留了其本身的质感(色粉混合液体后颜色会略微改变,克莱因以前一直寻找一种能够保持色粉色彩的方法,在这个作品中他解决了这个问题,即直接保留色粉本身)

    最后,他选择的呈现这一作品的形式——画框是放在地上的,色粉自由地散落在地上。这样的放置与前面提到的不使用颜料,仅使用色粉有关,克莱因发现任何一种粘合剂都会影响色粉的颜色,也限制了色粉的自由。在这个作品中他把画框平行放置在地上,色粉自然而然的受到地心引力牵引,“固定”在了画框上。色粉聚在一起,形成大片的颜色,从单个到集合的强大力量,他们遵从自然,以本来的天性的方式和样子存在。想象你在展中,低下头去看蓝,一步一步走在它们周围,抬起头也是大片的自由的实现了存在的蓝,以往作品满足于人观看的角色,被按照人的观看习惯贴在墙上的规矩也消失了。彻底的自由,也才能实现深沉。好想去看一次现场。

    片花

    为什么那么喜欢它呢?感谢一位朋友把克莱因和他的 Pure pigment 告诉我。

    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天她提前离开了留下一封公开的信,我看了想到一些事情特别感动,也想要送给她一些可能珍贵有趣的东西,就就着当时的状态,进入了这样一个状态,我在侧躺床上,一边在那个状态中下沉,一边在那个状态里的世界发生了任何东西时睁开眼把它转化成文字

    文字性不是重要的,在这个记述中没有任何语言的炫耀和游戏,每一个字都是强烈真实存在的

    她告诉我她想到了这个作品,把它告诉了我

    这个是赫什阿里的作品 Duet,Cast aluminium and paint, 大小是112.8* 130* 40厘米。它是由略深的蓝色和鲜红色的两根有不同面的横截面不同的线条体组成,两个线交织弯曲,整个作品很大,不是很高,是一片略微扁的物体,从不同方位看看到的线的形态也不同。线的棱角处很分明,没有棱角的地方很圆润,表面都是是光滑的。

    这个作品的旋转好像一直在进行着,互相围绕着曲线运动下去,有点像生物结构中的线形物质,单纯的线有了生命力,包含着远比线要丰富的信息。

    有风

    作者:鸟头

    这个作品由物体和影像两部分组成,两个部分的质感和大小是截然不同的,影像的质感是虚轻的,无处不在可以渗透过任何坚硬障碍的,影像中是一个巨大的旋转中因为速度很快而模糊的风车,还有黑色一个曲线,有些像下方物体的弯曲后的天线。物体像是一个盒子式电视机,里面的画面像是一些颜色鲜艳丰富的布偶,物体比起影像来是小的,是实实在在的坚固的可以用力挤压感受它的。

    两个部分之间的明显不同放在一起时特别有意思,虚的影像降临在电视机的日常略微童稚的画面之上。日常实体之外不明显的快速运动着看不清的东西一直在悄悄包围着。

  • 初步的形,其实这个时候的块是更吸引我的,它落在手上的质感,均匀单质,规则感,在空中的轨迹和占有空间,都更接近我想要做的形
    石膏的块,有了走过泥塘穿上外套进入物质世界的效果,石膏的网状结构带来的网面空隙可以透过光,在光——这非物质的之下,与泥的块的拖拽感,颗粒感的,非规整凹凸的,演化出另一个块。

    首先做一个块是手工的在什么都没有的空白平面中发现形和与之匹配的长度单位,它们都是在空白中存在的,同时在空白中也无形的。把它抽离出来,实体化,一个迷人的块产生了,它来自也存在于空白,却完全变异,它身上还有空间。

    我对空心的块感兴趣正是因为它迷人的空间属性,它占有空间,它也是最简单的空间的形式,只是有一层薄的白面,把它放在手上,感受到的看到的不再是各种颜色图案形状重量和功能,尽量还原形状和空间本身。

    让它自然坠落,8个角带来自然对翻转,在落地时剩余的能再次让它翻转,由于是空心的,物体在形状和空间在受重力下呈现出更加丰富的过程。

    不知道为什么,它就是对我有一股不可思议的吸引力。

  • 观察-树

    这棵树的颜色有很多很多种,树皮的最突出的平的地方可能是反了光的原因是银灰色,凹槽里根据凹槽的形状受到不同的光照是不同程度的深灰色,树皮没有包裹到的地方是粽褐色,有些地方好像是被刮到了,有浅的咖啡色。

    树的直径大概有我的两个头宽,我就站在树的前面,树的形状从我的视角和距离上看是一个向上无限高的平面。它的表面是粗糙不均匀的,它的纹理大概是竖着排布的,细细密密的。我觉得站在它前面抬头看就像是走上一条漫长的越来越高的,越来越冷的逆路,如果下雨的话水顺着树的纹理流下来就是一条逆流而上的路。

  • 作品描述

    图上的所有黑色实线都是LED灯管,用灯管做一个长方体的床,注意床不是一个实心的长方体,是一个灯管做成的架子,只有铺床单的1个硬白板的面和其他8条条LED灯管支撑,床上的枕头也是四条灯管,放在床单上面。

    使用特别亮并且是白光的灯管,床单也是白色,整个床没有别的颜色,大小和正常的床一样。

    创作灵感

        床的功能是用来休息,躺着的,它默认的规则是让人觉得舒服,这也是为什么我们需要床。各种各样的床也绞尽脑汁地设计和制造得更加符合这一个目标,声称自己是如何的床——什么材质什么设计什么功能以满足那个不言而喻的目的,床本身   的功能和意义。

        各种各样的自我宣言天花乱坠,“床”开始任然占用着床的名字走向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 “超软床,让你享受豌豆公主都没有的贵族待遇”一躺就是颈椎病
    • “一百二十二层遮光降噪,不透过一点点光线,一点点声音,一点点电话,一点点蚊子” 还有一点点氧气
    • “来自外太空,最佳前沿技术,kahfkjz6678小行星采集的有机物质床“一买你就破产,放射性物质附体再也没救

    …………

        床的功能渐渐被忘记了,人们追捧着顶替床的名字的“新床”一路狂奔,床也不复存。

    我的作品 使用的高亮的LED灯管不论是从光线上还是舒适度上都休息不了反而受不了,但它是一张床。将它放置在一个专门的空房间里,或者是来床应该在的地方,当空间里没有了其他的东西和真正的床时,观众和我的本身和两者之间都是非常有意思的。

  • 7

    几个小泥塑,我挺喜欢的就叫做 7 了,共同点是它们都是纤细脆弱的美丽着的。

    先是把molding clay 搓成了细细的条,把条从两头拧起来,成了图上的样子,用来做它的身体,又做了更细的条做另了一个人。他们也是一个人。

    这个小泥塑太喜欢了就不多说了,照片也挺清楚的。

    也是我特别喜欢的一个,本来想在开着小花,几毫米的小花的草短短的草地上拍,但我没有找到那样的地方

    它是一个开着花的人,花特别的大,一片一片的花瓣,它是安静的,花也有些重。一个小细节是拦腰挽过它的那只手,和它的花是一样重的。

    Face to

    这是两个_____ ,它们相对,凝视对方,或许不是光明正大的 或者 通畅没有阻碍的。它们离得那么近又隔着很多距离,两张脸,这一切太复杂迷惑,小心翼翼地,像是一场令人着急的暗恋和精致的小饼干。

    蛇的身体很小,但什么都往肚子里吞,长着大嘴,嘴里溢出来它的虚空,它要填上它,只好一直大张着嘴在土地上扭动着移动,朝着嘴的方向

    蛇看起来很聪明,小巧。

  • YOU RAISED ME SLANTED
    我的头好重,我的脊椎无处安放,我不要我的腿腿凉凉吹过风。
    你在哪,在你那,有毒的饮用水,raised me, raised me.

    在地铁上时真的已经无比痛苦了,一切明显的浮现出无比荒谬又绝望,无法喘息,无形地牢牢拖住一个个人的形态。具体的我不再描述,只记下其中的一个“怪异”之处。

    人们好像散了架,又无法脱离地有架。头是最重的,最顶部的,最容易弯的,眼睛是带有延伸出去的个人的实体的,一切都弯弯晃晃,左斜右斜不知道往哪斜。扭曲了,自我封闭了,畸形了,架空了。

    好重好重,支撑着这个世界的一切,一切死死要求地恋着,腆着,物质需要被支撑以存在这里,不然就是融化的瘫倒的冰淇淋,无法对抗西西弗斯式的下拉力。对于在这个要命场里的支撑力,落水的人的稻草。

    而这无力是完全的天性吗?不是。我们铸造这个融化的世界,而不知道知不知道如何发生,成为融化的冰淇淋,疲惫的还需要残喘的空洞。

    在地铁的人群中站着,在出租车里放下窗,在桌前听着合约,在台下说着历史。

    我只想要回家,去那。我也没有家,我也不能说我没有家,我知道有人成为了叛徒,彻底的失落,我是不是也该那么去做,又害怕最后只是我的无能者自说,我也无法割舍下这些些弯曲的蛹。

  • 我们站在永恒的荒野

    晚上一个人在外面散步,在黑暗中视野随着脚步一步步移动,他们出现在我的眼前。

    它们本来的个功能是两个球框,我看到它们时它们球框的属性完全被剥离,成为两个并存的存在体,所以也可以说这是我的装置。

    它由冰冷坚硬的金属组成,而不是生灵所常有的弹性,温度,呼吸心跳,和可渗透;它们只由简单的几个线条构成,中心是空的但很大;只有简单的白色,在黑夜中能辨识的和黑夜安静共处的白色;在空间的不同位置去看它们你所看到的形态,特别是它们之间共处的形态都根据你视角的改变而改变,环绕它们一周后你才能,也特别幸运地能有立体的看到它们的样子和它们是谁的机会- 没有脸之类的细小东西偷偷抓住注意力,使观察,也就是它们在观者眼中的存在变得片面主观。

    这让它们成为了一种一呼一吸世界之外的,在类似于永恒——无时间性,不会改变;类似于荒野——清晰,干净,真实,饱满,中的存在。

    我一个人在漆黑中走到这里,看到它们,觉得挺开心

    寂静,模糊,辗转的光亮,两个长久相依,在这永恒的荒野里。

  • A Therapy

    在Mowen的课上进行了装置材料的实验,作业需要做的一共是3个练习,个数有点多,作品却是挺喜欢的。一个是在课上突然产生的灵感并且投身其中进行了创作,一个意想不到地发生在周五学习的IP Party上,最后一个是我对所观察到的细微视角的简单记录,我将按顺序分别介绍这三个作品。

    A Therapy

    观察手里随便拿的材料,其中碘酒棉球的气味一下子击中了我,说不上来浑身紧缩的恐惧和不适感,手上也沾染上了液体和颜色,从棉球中渗出来,它的形状也被改变。我把它放在一旁的塑料袋上,眼睛扫过放在一旁还有一次性塑料手套,那种不适感在棉球的残留下出现了和医院与”治疗”相关的影像。

    我对这一场所与措施充满了探索的兴趣,决定自己来进行一场 THERAPY。

    开始

    在这一整个治疗过程中,我将自己定位为实施者,对我的治疗对象和自己都使用了一次性塑料防护用品,我戴上手套,对象躺在案板上,这一瞬间,我们之间的关系便已经确定且不再改变,其余的一切也不可思议的不再存在,只存在静寂中我一点点一点点将它剖开,最后结束时,我脱了手套收起塑料布,扔了。

    正常的剖腹产,杰出的环钻术……

    那么,谁是实施者,谁是被实施者,这一关系由谁决定,被实施者如何热切地把自己交付出去?实施者在这一关系中的启动键按下后如何无法停下?

    把他们带出草地,小心排放,找到合适的角度,照亮,不需要说不同的纹理和颜色,本身就不同,阐释是多余的。我的叶子们,我的叶子们。

    在星期五下午IP项目组party表演节目的环节,我们组不希望太过娱乐化就每一人都拿着一个乐器,设计了一个交互的人体装置,最后的实际结果和我们预期的完全不同,场上一片混乱,没有人知道在干什么。

    混乱之中,在台上的我一直表现的正常—符合一个站在台上表演的人,其实也没有几个人注意到我们在表演。

    这样的经历让我无法停止提问活动,我们由着一个聚在一起的目标聚在一起的意义是什么,我们的表演这个行为是小丑的“演”。我们不知道我们孤独,我们越发孤独地自说自唱一次拯救。

    后来我也发现有人是乐在其中的,不管情感来自哪里,至少是成功的合作。他们与活动来自同样的文明,他们在他们建立的秩序之下,今天的混乱在这个程序下来自文明的不统一,我们还不是一个整合的王国。

  • 啪唧

    金属的光滑的坚硬的拥有着完美曲线,凭空出现,是不是太过异化,萌生出驱逐的冲动,不,我的。撕碎。

    完成Art Studio课上的第一个小作业——介绍并打印一个自己喜欢的装置作品后,打印下的装置摇身一变成为了这一个Assignment的起点,我们将要用它,以及其他一些随机提供的素材完成一副拼贴。

    啪唧的起点是Constantin Brâncuș的作品The Bird In the Space(右图),当把它放到画纸上,成为一个的时候却觉得它太完美,一股想要把它破坏的冲动产生了……

    在啪唧的时刻里拥有撕碎一切实像的能力,沉淀的长河螺旋中,冥冥地漫无目,似成相识。

    在一个遮光的室内空间里,通过一段完全黑暗的弯曲通道,有不同的高度,经过不同的自然音比如雨声,撞击声,说话声,这些日常中的声音逐渐变成不再能够被辨认的音乐,观众所行走的场所也逐渐质感变得非日常化(软硬程度,路线,非行走的移动方式通过)。

    眼睛的瞳孔完成第一个转换,在黑暗里渐渐适应,也可以加入一些暗光,从黑暗的隧道来到这个空间,用分解,重构的奇异方式将生活中熟悉的元素,物件和记忆。这是一个多维的世界,气味,光线,触感,温度,震动(声音)和活物(包括一起进入的人)都平行的和观众处于同一高度,成为独立的存在共处,也唤起观众体内被储存的混沌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