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RAISED ME SLANTED

我的头好重,我的脊椎无处安放,我不要我的腿腿凉凉吹过风。
你在哪,在你那,有毒的饮用水,raised me, raised me.

在地铁上时真的已经无比痛苦了,一切明显的浮现出无比荒谬又绝望,无法喘息,无形地牢牢拖住一个个人的形态。具体的我不再描述,只记下其中的一个“怪异”之处。

人们好像散了架,又无法脱离地有架。头是最重的,最顶部的,最容易弯的,眼睛是带有延伸出去的个人的实体的,一切都弯弯晃晃,左斜右斜不知道往哪斜。扭曲了,自我封闭了,畸形了,架空了。

好重好重,支撑着这个世界的一切,一切死死要求地恋着,腆着,物质需要被支撑以存在这里,不然就是融化的瘫倒的冰淇淋,无法对抗西西弗斯式的下拉力。对于在这个要命场里的支撑力,落水的人的稻草。

而这无力是完全的天性吗?不是。我们铸造这个融化的世界,而不知道知不知道如何发生,成为融化的冰淇淋,疲惫的还需要残喘的空洞。

在地铁的人群中站着,在出租车里放下窗,在桌前听着合约,在台下说着历史。

我只想要回家,去那。我也没有家,我也不能说我没有家,我知道有人成为了叛徒,彻底的失落,我是不是也该那么去做,又害怕最后只是我的无能者自说,我也无法割舍下这些些弯曲的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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