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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8有很多的艺术展厅,我之前来的大多数时候第一目的都是来看艺术展。印象最深的是21年尤伦斯办的计算机艺术的展览。整个一圈看下来很过瘾,之后还在园区的一家小面馆吃了饭,完成了一次小的消费闭环。从消费者的角度来说,798提供了人们较为高层的需求,也就是精神上的对美的追求。如果说你不是在798作为艺术的工作者,那么来到这里的理由无非就是一个:体验这个艺术和精神的象征,并且可以和你友好互动的一个场所。
我们通常提起798的时候,脑海中就仿佛浮现出扭曲的绣铜雕塑,水泥墙上的涂鸦,以及橱窗里的画和雕塑。艺术,不论是人为,还是自然形成的,已经成为了798的基调,是一种氛围感。这种氛围来自居住在这里的艺术家,艺术从事者,以及他们所创造的一切。这个社区不断吸引着更多的艺术家来到这个地方,为不论是画家,还是有着一颗画家的心的咖啡店老板来到这里工作和居住。简单来说,798通过自然的聚集,以及城市的规划逐渐形成了一个艺术社区,并且作为一个象征伫立在望京这片地区,有着客观的印象力。

这里的建筑有着一种浓重的史地感。所谓史地,指的是建筑作为这片空间的一部分,承载着历史的底蕴,是记忆在时间长河里的缩影。这种历史性是被公认的,作为建筑的一部分,最有价值的属性。所以我们至今还可以看到铜锈的管道,在建筑和雕塑中随处可见使用这样一种材料。通过建筑的材质和表皮(Texture),来延续798这个园区曾今的工业价值。

除了使用锈铜,红砖也是一种非常能够唤起记忆的一种材料,在798的建筑中大量的使用。我个人很喜欢在主干道上一个美术馆的外墙使用的红砖,和螺旋楼梯做的一个搭配。在我的印象当中,砖石的结构一般都是横平竖直,有棱有角的。但是这个使用红砖作为外墙的楼梯做到了一种反差,使得红砖这样一个坚固却死板的材料重新赋予了生机,变得很有动感(dynamic)

在其中一个停满汽车的广场空间旁边,CUBE使用了大量的清水混凝土作为空间的外墙。围绕着产生了一个庭院空间。这个空间给人感受是寂静却不冷清,四方的墙体本来会很无聊,但是通过有秩序的铆钉排列,让水泥墙产生了有秩序的节奏感,并且在道路一侧的墙体上开了一条细长的缝,可以透过一缕阳光,同时也展示了墙体的厚度,给我有一种厚重又沉稳的感受。这个大量使用混凝土的空间和798大多数的部分使用的材料截然不同,让每一个踏入这个区域的人都仿佛进入了第二层仙境,不得不慢下脚步来仔细感受纯粹的墙壁和空间。

我的空间自画像包含了思考自我的几个步骤。我在拿到纸黏土的时候,先无意识的捏出了一个黄色的角落,由三面不完整的墙壁构成。然后又想到可以用条状的粘土来封闭这个角落,就用绿色的粘土做了一个弧形的结构,后来被我解读为拟物化的自己。

延展的部分从“我”的头部开始,一条一条的长条互相链接起来。有点像一道长满了刺的闪电。我认为自己的脑袋里总得有点什么,所以做了这样一条抽象化的思绪。

整个小雕塑表达了自己喜欢摊着的一面,同时凌乱的思绪或多或少是在思考自己的存在时所产生的,不太好捕捉,所以就用这样一种不稳定而且带刺的方式来表达
前言:
这个项目来自SIA机构的教授项目课,由Professor Jennifer指导。整个项目从6月7日开始,经过了不同时期的迭代,我也在努力争取能不能拿到教授的推荐信,所以少有时间抽出来去做下一个新的项目。但是不同的是,这个项目的过程我觉得都还是有质量的,希望能够最终产出一个完整的作品

整个项目的开端来自一个宗教仪式,即处在麦加的Kaaba。Kaaba在阿拉伯语中意为方块的意思。是伊斯兰教当中最神圣的朝圣地。每年的斋月(Ramadan)都会有大量的穆斯林朝圣者不远千里来到麦加朝圣。而Kaaba更深层的含义则要讲到Hajj。
Hajj在伊斯兰语有着“踏上一段旅途”的含义。这段旅途包括了外在的行为以及内在的意图。每一个穆斯林在一生当中,必须经行一次麦加朝圣。也就是当他/她有能力独自离家,或者家中的经济条件允许他/她出这趟远门的时候,就是他/她踏上这段旅途的最好时机。
这个传统的习俗来自于古兰经中的一段小故事。即Muhammad(一位阿拉伯的宗教,政治领导人)先知,Abraham被神命令离开他的妻子Hajar,留下他的儿子Ishmael一个人在古代麦加的沙漠当中。为了寻找水源,Hajar在两座大山之间来回奔波了7次(这后来也成为了朝圣的习俗),但是无功而返。在绝望当中的Hajar看到了有一个婴儿在用双腿掘地,然后就见一汪水源从地下喷了出来。后来Abraham就被命令在水源处修建一个Kaaba,并且围绕其走上7圈。邀请其他的人们一起来Kaaba朝圣。
而在整个朝圣的过程中,穿着也是由讲究的。所有的朝圣者都会穿上白色的袍子,被称为Harem,代表朝圣者们在进入Kaaba时纯净的心灵。而女性则需要蒙上面部,戴上兜帽。整个朝圣的过程持续五天,在与Kaaba交互的过程中,朝圣者首先会从处在Kaaba东南角的Black Stone开始,然后开始围绕着Kaaba逆时针行走七圈。其中它们会是不是跪下祈祷,念古兰经当中的经文,或者接触Kaaba。剩下在Kaaba所处的清真寺之外的时间,朝圣者会学者Hajar的样子,在两座山峰之间来回奔波七次,来完成整个仪式


为了能够清晰的表达整个朝圣的过程,我手绘了几张草稿来描述整个过程。其中我参考了英国设计师在描绘晚餐整个过程中的手绘方式,她将所有的行为,物件的移动重叠在了一起,构成了这样一张草图



接下来我对朝圣当中最关键的这个建筑物Kaaba做了分析,包括两张电子拼贴和一张刨面图



当来到分析Kaaba的内部结构时,尝试将整个建筑的侧面切开,露出里面的结构和刨面。


最后教授希望我们能够把整个产出放在一个实际的现实场景当中,所以我就跑到园区当中开始观察又没有一个合适的地方可以放置最终的成果。最终我选取了园区中心的集装箱空地,因为首先园区内的空间比较方便观测和测量,这样在建模的时候就可以得到实际的数据。


最终的项目成品将会是一个在Rhino中的建模作品。但是鉴于我们课程还未结束,所以最终的成果目前还不能被放在网站上。但是大概的思路是:我会解构Kaaba的形状,将它从一个宗教的仪式建筑变成一个建筑,艺术作品。具体的建模技巧教授会传授给我们。所以先这样收尾了。在最终的成品产出之后我会补上来的。
No Exit is one of my absolute favorite architectural projects. Both from the conceptual point of view, and the final product. The difficulties and detours are the perfect embodiment of what a work needs to go through. Most of the time, I need a long time to ruminate about the inspiration of a project. Tt may not come to me easily, or in a short time. I couldn’t force myself to come out with proper project topic. But at the end of the day, when an idea is born, I would try to do whatever it takes to make it happen.
I had great difficulty in making the model.because at the beginning I don’t have much any experience in making models. So I’m going to start with a step-by-step approach. Putting the different triangles together is probably not my biggest problem, but how to glue the two boards together perfectly, and how to cut the boards accurately.While these can be overcome with practice, I don’t really have much time left over for the model, probably only a few hours per week.This is something I need to reflect on.
No matter how much difficulty I encountered in making the model, I think my ideas and process are very consistent. In the process of Research, I find that I can always recall references related to my project from past experiences, which may be good or bad. Because if you only learn from past experiences, you’re not going to learn anything new in the course of the project. But the good thing is that I understand these things more thoroughly, and it links more closely with me.






前言:
No Exit这个project虽然已经经过了很长时间的迭代和工作,但是最终的产出依旧不能让人满意。我和我的导师经过了一番讨论之后,认为整个项目的出发非常好,过程的思考和research都比较充实。唯一的缺陷就是最终的产出,在最后一步的建模上没有延申前面的思考和过程。因此,我在这学期花了更多的时间在修改最后的建模上。也最终完善了这个项目达到可以申请的级别。
House of the Suicide and House of the Mother of the Suicide – John Hejduk

约翰·海杜克的 House of suicide 最初设计于上世纪80年代末,是为了纪念1969年捷克异见人士扬·帕拉赫(Jan Palach)的自焚行为。帕拉赫是为了抗议1968年苏联入侵而去世的。
这个小型的建筑设计充满了政治含义,以及反对战争的抗争。扬·帕拉赫为了抗议由布拉格之春结束导致的华沙条约组织(Warsaw Pact)入侵捷克斯洛伐克。 Renata Hejduk特地说到:“Pieces are in the middle between incredible beautiful and poetic and strong with a message, My father thought of the spikes as a sunburst, as sonic—the mother is quiet and turning in on herself. Implosion of sound and explosion. The sonic act when Jan dies is his sound going out into the universe as an act against the apathy of the students in 1968. He set himself on fire to set them on fire.“
The House of suicide包括了两个方盒子,分别叫做The house of suicide 以及 The house of the Mother of the Suicide。海杜克的父亲认为尖刺有着灼热的阳光,像音爆一样爆发出去的含义。这样的音速的涵义被海杜克运用到了他的建筑上-声波将一直飞向宇宙,就像一种强大的反抗来表达一种对帕拉赫的同情。

约翰·海杜克之所以对我的项目如此有吸引力的原因是,它不仅有着令人钦佩的精神,而且还有着很超前的外观,用非常的抽象的几何体来传达他的理念。在我第一眼看到这个建筑时,我就感受到了那种和No Exit相链接的感受,那种与存在,死亡,和封闭抗争的感受。此外,The House of Suicide使用了很多的三角形尖刺,给予了我很大的启发,在接下来的尝试当中去借鉴这样的设计结构。
PAVILION 21 Mini Opera Space – Coop Himmelb(l)au

Pavilion 21 Mini Opera Space是temporary architecture(临时建筑)当中的典范。体现了在临时性和对材料结构的运用之间的对抗,为了为音乐会提供良好的声响效果。这栋建筑并非使用了很多高端的吸引材料或者使用很大的空间。相反的,为了对外部噪声的隔绝以及其艺术性的体现,Pavilion 21的设计师Coop Himmeblau使用了非常大胆的举动,将音乐的声效转换成为了建筑的空间和结构。
“我们的设计任务是为巴伐利亚州歌剧院的实验表演创造一个有300个座位(或700个站着的观众)的空间。展馆应可拆卸、可移动、可重新安装,并通过其形状来呈现城市空间的与众不同。” (ARCH20)

对于一个音乐厅,Coop做出了很多对音响的分析,包括如何使得建筑空间内外的噪音达到最低。


在产生建筑的模型时,Coop将Jimi Hendrix – Purple Haze的一段歌词的音频经行了处理。这也就最后得出Pavilion最终的造型。在一个长方形的立体表面制造出三角形的尖刺,来产生声音的反射和屏蔽效应。
Coop的整个设计逻辑非常的引人注目。包括最终的成果。我认为从Pavilion 21当中找到了一些设计No Exit模型的想法 – 将三角形的尖刺作为当中最为关键的一个元素,来产生恐惧和压迫感。就如同约翰海杜克的纪念碑设计,其既包含了建筑的美感,也蕴含着有意义的表达。总的来说,相比Pavilion 21,No Exit更多想要投射的是向建筑空间内部的感受和萨特的剧本当中的哲学。虽然可能产生的设计思路截然不同,但是最终使用的元素是非常值得参考的。
Experiments:
为了能够建造出简单的三角形结构,我的试验先从几个简单的几何体组合开始的。首先我设想了一下将不同大小尺寸的三角体拼接的方式,因为不同大小的三角形的边长不同,导致组合的方式也就完全不同。更加令人困惑的是将一个存在于2D平面上的图形切割出来并且折叠成三角体的过程,这个其中需要大量思考和空间的想象,才可以凭借直觉去切割纸板。

然后就开始着手开始尝试去拼接这些三角体。一开始并不是很熟练,但是做了几个之后感觉就来了


接下来我就开始尝试做更复杂的拼接,将不同的三角形拼成一个整体,逐渐形成一个建筑的图案。


最终当我觉得经验累积的足够了之后,就开始做最后的模型:

最后的成果见下一篇文章
“Architecture is the only art by which we can put Nature to work, and this unique advantage makes manifest its Sublime aspect.”
“建筑是我们能够利用自然的唯一艺术,这一独特的优势使其崇高的一面得以体现。”
The means by which nature can be put to work, which belong to architecture, come from the power to effect what poetry can only describe. The art of moving us through the effects of light belongs to architecture. For in all the monuments that are capable of stirring the soul and making us experience the horrors of darkness, or, conversely, that create transportive sensations through brilliant effects, the architect, who must know these means and master them, can dare to say: ‘I create light’.”
“利用自然的意义,来自于诗歌只能描述的效果的力量,而隶属于建筑。通过光影的变化来感动我们的艺术,隶属于建筑。因为在所有那些能够震撼灵魂,使我们体验黑暗的恐怖,或者反过来,能够通过辉煌的效果创造出令人感动的感觉的纪念碑中。懂得并掌握这些手段的建筑师才敢说:’我创造了光。'”
— Étienne-Louis Boullée 布雷
在我关注的建筑公众号里搬运的一个视频激发了我对建筑创作的灵感,视频搬运的时有关建筑乌托邦从18世纪末期到20世纪的发展。里面的内容让我特别感兴趣,于是就萌生了要写一本自己的建筑乌托邦的想法。
维特鲁威(Vitruvius)以他的著作 De Architectura (The Ten Books on Architecture) 建筑十书闻名于当时的建筑界,并且建筑十书被誉为“每个建筑师都必须看的书之一”。 维特鲁威是当时罗马皇帝的御用建筑师,并且提供和设想了大量的军事建筑,如何规划一个城邦,设定了当时建筑的规则,条条框框。我们可以从建筑十书当中看出很多很多不同的对城邦建筑,尤其是军事建筑的讨论。

维特鲁威在很早的时期对建筑提出设想,他会提出一个想象出来的建筑,例如一段城墙,来讨论建筑的体量,设计带来的意象和力量。这些建筑可能不存在于现实当中,但是他们在我们的脑海中却有着非凡的意义。这就是建筑乌托邦的开端:“构造不存在的建筑。”

而在1728诞生于法国巴黎的布雷(Boullee)就将这种不存在的建筑,乃至“不可能的建筑” 运用到了更高的层面。

布雷建筑的一生都没有实际的建造过几座存在于现实的建筑。布雷在18世纪对新古典主义建筑最大的贡献就是这些精美绝伦的建筑插图,它们或多或少的描绘了存在于意象当中的建筑。 这些建筑都有共同的特点,就是布雷把这些建筑的空间延展到可能的最大化,来营造宏伟又庞大的意象。这幅图书馆的插图就体现了庞大的建筑空间能让人们肃然起敬。

这是一个墓地的入口。布雷用三角形的结构来表示永恒的稳定性,以示死亡的沉寂。同时再次使用了巨大化的意象来表示建筑的重量和稳定,提供了一个如此令人震撼的建筑景象。

这是一座为艾萨克·牛顿设计的纪念碑,以彰显牛顿在物理学领域的卓越贡献。整个建筑为一个巨大的完整球体。这是一个刨面图,所以建筑内部是一个空心的球体。布雷提到,这个150米高的球体建筑的设计灵感来自他对物体理论的研究,并且认为球体是最完美的物体形态,并将其运用到他的建筑当中。
布雷提出了这样虚构的建筑理念。这些建筑恐怕永远都不会被建造出来,但是它们存在于图纸上,它们仅仅用于提供理念,为后续的建筑师们提供宏伟的启发。这一点确实印证了:如果你对建筑感兴趣,那么这些插图一定会让你眼前一亮。
而对布雷的批判者们笑称布雷的建筑是:“会说话的建筑” (“Talking Architecture”)。也就是除了能表达话语之外没有用的建筑。但正是这些“会说话的建筑”给我了很大的启发-它们真的能说话。
如果布雷认识勒杜的话,他们俩恐怕一定是好朋友

延续着上文中的构思,这个房间应该是又很多很多的三角形所构成,这个草图很好的表达了我对最终模型的预期。
这间房间有着两个出口,一个在房间的侧面,通向另一个房间。而另一个房间正是这个房间本身。也就是说,从侧门出去,又重新回到了房间内。上面的那个天窗一般的开口就是连接侧面出口的通路。当你从侧面的出口出去之后,就又从上面的门回到了房间内。这个结构反映了我对”No Exit”这个概念本身的思考,即没有出口就同时代表着没有入口。如果你能进到房间,也就说明你可以原路返回到出口,即出口就是入口。所以说没有出口是一个悖论,因为你得先进入房间,才能说我出不去了。
那么一个出口和入口的悖论就被描绘出来了:当你出去的时候,你又进来了,出这个行为在执行的同时变成了进入房间,所以你永远也不可能离开这个房间,也就实现了正真意义上的:“No Exit”。
那么我下一步的目标就是重现这个房间。首先我先尝试了如何用三角形来铸构这个空间的一面墙壁。这一次的尝试可以说是非常的潦草和迅速,我简单了在纸板上裁下了合适大小的三角形,并没有拘泥于尺寸的精确度。但是说起来容易,其实操作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通过这一次的试验我得出了结论:整个模型的最基本单位就是三角形。想要搭建出一个精准的模型,就只有两个要求:“计算和裁剪出精确大小的三角形”,以及“以计算好的方式将三角形拼接,并且粘合两个三角形的时候要小心,不能犯错或者让胶水流出来。”
所以我就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软件当中建造出模型出来,这样建模软件中的模型就是100%准确的了。并且建模软件当中每个三角形的数据都是可查阅,已知的。所以再根据虚拟模型的数据来搭建现实当中的模型,就可以得到一个高质量的模型。
我很快找到了建筑老师学习Rhino,在电脑中建造我的模型。说实话学习软件花了我不少的时间。以下是一些过程:



在这之后我有花了很多时间来研究如何建造三角形的结构,直到我学成归来:

之后我就在这一小段的墙壁上继续展开-我的目标是一个封闭的房间,所以整个墙壁应该是环绕成一个穹顶。




最终的完成图长这个样子:



得到了成品之后,下一步就是在现实中还原这个模型了:



总的来说这个项目最终的模型是个大工程,因为模型由很多很多小三角形构成,而且我采购的版面材料特别难切割,目前看来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裁剪和建造模型,就留到2021开春吧!

“全景监狱全称为“中央监控式全景监狱”,由法国哲学家米歇尔·福柯提出,是由英国哲学家边沁提出的“圆形监狱”设想而来的。圆形监狱描述了一种环形建筑空间,其四周被分成多个囚室,中间是一座瞭望塔,监视者站在塔上即可监视囚犯。在传统社会控制方式下,囚犯被监禁在不同的牢房中,监视着则在牢房的最顶端位置对不同牢房的囚犯进行监视,监视者的视线可以到达每一间牢房,但囚犯却看不到监视人,因囚犯都被关在不同的牢房中,彼此缺乏信息的沟通。所以,监视人在不在场,囚犯们心中都认为其在场,便会不自觉地接受外在的控制并约束自己的行为。在全景监狱中,观看是一种权力,被观看的人只能选择服从管制,外部的规则便渐渐变成自律性质的约束” (北大新传猫哥)
边沁于1785年提出了他对一种环形监狱的设想,这样的由特殊设计打造的圆形监狱可以让监管者从圆心的位置四顾整个监狱的空间,方便于监管者的管理和监督
而福柯则在他的著作《规则与惩罚》当中受到边沁的启发。边沁设计这样一个监狱的目的是出自实用性质的,补仅对监狱本身补充了很多描述,并且以建筑的功能性出发设想了这样的一个结构。而福柯则是运用了这个意象来表述自己对规则这项技术的运用。“如果我们去问米歇尔·福柯,应不应该把人贩子活活扔到油锅里面炸,他的回答八成会是「 不应该」”(盐选推荐)福柯在书中描述的对工具和建筑的利用,以及他对人道主义观点的描述,都指向了通过改进惩罚的手段,从罪犯的精神层面施压,来达到改造罪犯的思想的目的。
福柯在书中描述的一切都是带有着福柯自己的思考的,我诚然不敢明喻自己对《规则与惩罚》的见解,但是这个建筑的意象让我的项目打开了一道新的门,尤其是有着大眼睛的那张画。
在一个“全景监狱”当中,中央的眼睛(意为当权者,权力的所有者)能够从中心看到所有的罪犯,而罪犯则因为角度的原因看不见中央的眼睛,而且罪犯无法互相交谈。这个眼睛的寓意和我的设想如此的相似。在No Exit的房间当中,三个被囚禁在空间里的人时刻必须看到对方,他们必须被观察着。他们即是观察者,也是被惩罚的人。他们是互相的惩罚者。
而从几何意义上来解读这个所谓的”中央监控“式的监狱,即使:”从圆心出发画出的半径到圆弧永远相等。“这是圆形所具有的特性。所以我站在圆中心观察圆的周围就是最佳的位置。
这个圆环监狱启发我的点在于,我的项目也是同样的道理,他们有着共同的出发和性质。

三个人如果在一个房间当中,形成一个平衡的关系,那么这个房间一定是三角形的。每个人占据一个角落,从三角形的一个端点到达另外两个也是相等的(等边三角形)。
三角形这个元素就被我解构出来了
但是这个房间不单单只是一个三角形,我一开始对这个空间的预期是能够对房间内的存在者产生压迫感,这个房间即是地狱。所以回到一开始我提取出的元素:一个倾斜的墙壁,一个拱顶。
我希望能够使用三角形作为最基本的结构材料,搭建这样的一个房间,同时满足上述的要求,那么我的草稿大概长这样:

在这个终稿出来之前我还做过很多的尝试,对三角形的不同组合,尝试去理解如何将它们有序的连接在一起,拼出一个无序的表面,形成一个有压迫感的空间。
Work Cited:
盐选推荐,“如何评价米歇尔·福柯著作《规训与惩罚》?”,知乎,2019/04/26,(8 条消息) 如何评价米歇尔·福柯著作《规训与惩罚》? – 知乎 (zhihu.com)
北大新传猫哥,“北大猫哥新传考研 | 福柯的全景敞视监狱机制,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知乎,2020/09/02,北大猫哥新传考研 | 福柯的全景敞视监狱机制,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 – 知乎 (zhihu.com)
Optical illusion是由我的建筑导师一开始介绍给我的。并不算是有任何的机缘巧合。这一点虽然看起来不是一个创作的合理流程,但是Optical illusion在后来给我带来的启发确实很有帮助。
M. C. Esher是我在所有Optical illusion中最喜欢的一个创作者,他的画产生令人迷惑的空间本质上和其他的Optical illusion还不太一样,我觉得Esher对空间的理解是超乎常人的,而且他的思辨能力也不同寻常。



当我完全能够以不同的方式和角度画出这样的图形之后,一张更大的画面就出现了:

不仅仅是三角形的是错觉带给我很大的启发,Escher的其他作品也非常有意思.




当我看了这么多Escher的Optical illusion之后,对比其他平面上的Optical illusion,我真的可以明显感觉出他们的不同之处。


我把以上的这两张归类为视觉-错觉,因为他们真的是我们大脑产生的错误判断,illusion在字典中的定义是:(1) a false idea or belief, (2) something that seems to exist but in fact does not, or seems to be something that is not.
错觉是一种错误的信念,错误的认知,是不存在于现实空间当中的。但是如果你仔细会看Escher的不可能空间:

其实你不难发现,如果我们单独看曲折的水渠,忽略那邻人迷惑的高度差,每个曲折和形状都是正常的,然后我们再把目光放到竖立的四根柱子上,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如果我们退回正常的视角,画面又开始迷惑了起来。这是因为画面中的高度差和平面的河渠是在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当我们单独处理两者时,河渠和柱子没有产生关联,自然也就不会邻人迷惑了。但是如果将两者放在一块,本质上是冲突的空间就让我们产生了困惑。
我认为,这样的图像其实并不是视觉错觉,因为其中没有让你产生任何虚假的信念或者大脑产生错误的判断,每个判断我们都是理智的做出的。然而让我们困惑的其实是两个冲突的信息。这其实是一个-“视觉悖论” (Vision Paradox)
悖论是表面上同一命题或推理中隐含着两个对立的结论,而这两个结论都能自圆其说。悖论的抽象公式就是:如果事件A发生,则推导出非A,非A发生则推导出A -摘自百度百科
从悖论的定义出发来理解我们所看到的图像,两个对立的结论分别代表着水渠和柱子,两个空间在图像中都能自圆其说。但是同时两者又是水火而不相容的-他们互相证明对方的错误性,从而达到了悖论的目的,一个难以被理解的抽象概念,混淆视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