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aba – Interpret the pilgrimage

前言:

这个项目来自SIA机构的教授项目课,由Professor Jennifer指导。整个项目从6月7日开始,经过了不同时期的迭代,我也在努力争取能不能拿到教授的推荐信,所以少有时间抽出来去做下一个新的项目。但是不同的是,这个项目的过程我觉得都还是有质量的,希望能够最终产出一个完整的作品

整个项目的开端来自一个宗教仪式,即处在麦加的Kaaba。Kaaba在阿拉伯语中意为方块的意思。是伊斯兰教当中最神圣的朝圣地。每年的斋月(Ramadan)都会有大量的穆斯林朝圣者不远千里来到麦加朝圣。而Kaaba更深层的含义则要讲到Hajj。

Hajj在伊斯兰语有着“踏上一段旅途”的含义。这段旅途包括了外在的行为以及内在的意图。每一个穆斯林在一生当中,必须经行一次麦加朝圣。也就是当他/她有能力独自离家,或者家中的经济条件允许他/她出这趟远门的时候,就是他/她踏上这段旅途的最好时机。

这个传统的习俗来自于古兰经中的一段小故事。即Muhammad(一位阿拉伯的宗教,政治领导人)先知,Abraham被神命令离开他的妻子Hajar,留下他的儿子Ishmael一个人在古代麦加的沙漠当中。为了寻找水源,Hajar在两座大山之间来回奔波了7次(这后来也成为了朝圣的习俗),但是无功而返。在绝望当中的Hajar看到了有一个婴儿在用双腿掘地,然后就见一汪水源从地下喷了出来。后来Abraham就被命令在水源处修建一个Kaaba,并且围绕其走上7圈。邀请其他的人们一起来Kaaba朝圣。

而在整个朝圣的过程中,穿着也是由讲究的。所有的朝圣者都会穿上白色的袍子,被称为Harem,代表朝圣者们在进入Kaaba时纯净的心灵。而女性则需要蒙上面部,戴上兜帽。整个朝圣的过程持续五天,在与Kaaba交互的过程中,朝圣者首先会从处在Kaaba东南角的Black Stone开始,然后开始围绕着Kaaba逆时针行走七圈。其中它们会是不是跪下祈祷,念古兰经当中的经文,或者接触Kaaba。剩下在Kaaba所处的清真寺之外的时间,朝圣者会学者Hajar的样子,在两座山峰之间来回奔波七次,来完成整个仪式

Muslim wearing ihram clothes and ready for Hajj
白色的朝圣服装
Muslim pilgrims pray on Mount Mercy on the plains of Arafat during the annual haj pilgrimage, outside the holy city of Mecca September 23, 2015. REUTERS/Ahmad Masood
翻山越岭的朝圣者们

为了能够清晰的表达整个朝圣的过程,我手绘了几张草稿来描述整个过程。其中我参考了英国设计师在描绘晚餐整个过程中的手绘方式,她将所有的行为,物件的移动重叠在了一起,构成了这样一张草图

整个朝圣的流程
侧视图

接下来我对朝圣当中最关键的这个建筑物Kaaba做了分析,包括两张电子拼贴和一张刨面图

我认为麦加朝圣虽然最光鲜的时候时刻虽然是千万的朝圣者在围绕Kaaba走动,但是背后这一整个长途跋涉的路途却没有被人们注意到,所以我制作了这样一张拼贴来描绘朝圣的路途艰辛。
这是一张比较好玩的尝试。因为我觉得整个围绕着Kaaba旋转的祭祀过程有点像水滴落在湖面荡起的涟漪,我就将一张Kaaba周围人流的图片和一张涟漪的图片重叠在了一起。

当来到分析Kaaba的内部结构时,尝试将整个建筑的侧面切开,露出里面的结构和刨面。

Kaaba的内部结构
以及这张俯视图

最后教授希望我们能够把整个产出放在一个实际的现实场景当中,所以我就跑到园区当中开始观察又没有一个合适的地方可以放置最终的成果。最终我选取了园区中心的集装箱空地,因为首先园区内的空间比较方便观测和测量,这样在建模的时候就可以得到实际的数据。

侧视图,以及简略的草图
详细的数据测量

最终的项目成品将会是一个在Rhino中的建模作品。但是鉴于我们课程还未结束,所以最终的成果目前还不能被放在网站上。但是大概的思路是:我会解构Kaaba的形状,将它从一个宗教的仪式建筑变成一个建筑,艺术作品。具体的建模技巧教授会传授给我们。所以先这样收尾了。在最终的成品产出之后我会补上来的。

Project Reflection – No Exit

No Exit is one of my absolute favorite architectural projects. Both from the conceptual point of view, and the final product. The difficulties and detours are the perfect embodiment of what a work needs to go through. Most of the time, I need a long time to ruminate about the inspiration of a project. Tt may not come to me easily, or in a short time. I couldn’t force myself to come out with proper project topic. But at the end of the day, when an idea is born, I would try to do whatever it takes to make it happen.

I had great difficulty in making the model.because at the beginning I don’t have much any experience in making models. So I’m going to start with a step-by-step approach. Putting the different triangles together is probably not my biggest problem, but how to glue the two boards together perfectly, and how to cut the boards accurately.While these can be overcome with practice, I don’t really have much time left over for the model, probably only a few hours per week.This is something I need to reflect on.

No matter how much difficulty I encountered in making the model, I think my ideas and process are very consistent. In the process of Research, I find that I can always recall references related to my project from past experiences, which may be good or bad. Because if you only learn from past experiences, you’re not going to learn anything new in the course of the project. But the good thing is that I understand these things more thoroughly, and it links more closely with me.

No Exit second edition – Research: John Hejduk and Coop Himmelbau

前言:

No Exit这个project虽然已经经过了很长时间的迭代和工作,但是最终的产出依旧不能让人满意。我和我的导师经过了一番讨论之后,认为整个项目的出发非常好,过程的思考和research都比较充实。唯一的缺陷就是最终的产出,在最后一步的建模上没有延申前面的思考和过程。因此,我在这学期花了更多的时间在修改最后的建模上。也最终完善了这个项目达到可以申请的级别。

House of the Suicide and House of the Mother of the Suicide – John Hejduk

A drawing of The House of the Suicide was originally a part of twenty six drawings from a set called Masques

约翰·海杜克的 House of suicide 最初设计于上世纪80年代末,是为了纪念1969年捷克异见人士扬·帕拉赫(Jan Palach)的自焚行为。帕拉赫是为了抗议1968年苏联入侵而去世的。

这个小型的建筑设计充满了政治含义,以及反对战争的抗争。扬·帕拉赫为了抗议由布拉格之春结束导致的华沙条约组织(Warsaw Pact)入侵捷克斯洛伐克。 Renata Hejduk特地说到:“Pieces are in the middle between incredible beautiful and poetic and strong with a message, My father thought of the spikes as a sunburst, as sonic—the mother is quiet and turning in on herself. Implosion of sound and explosion. The sonic act when Jan dies is his sound going out into the universe as an act against the apathy of the students in 1968. He set himself on fire to set them on fire.“

The House of suicide包括了两个方盒子,分别叫做The house of suicide 以及 The house of the Mother of the Suicide。海杜克的父亲认为尖刺有着灼热的阳光,像音爆一样爆发出去的含义。这样的音速的涵义被海杜克运用到了他的建筑上-声波将一直飞向宇宙,就像一种强大的反抗来表达一种对帕拉赫的同情。

Memorial to Jan Palach, Designed by John Hejduk. Photography © Miroslav Cikán

约翰·海杜克之所以对我的项目如此有吸引力的原因是,它不仅有着令人钦佩的精神,而且还有着很超前的外观,用非常的抽象的几何体来传达他的理念。在我第一眼看到这个建筑时,我就感受到了那种和No Exit相链接的感受,那种与存在,死亡,和封闭抗争的感受。此外,The House of Suicide使用了很多的三角形尖刺,给予了我很大的启发,在接下来的尝试当中去借鉴这样的设计结构。

PAVILION 21 Mini Opera Space – Coop Himmelb(l)au

Pavilion 21

Pavilion 21 Mini Opera Space是temporary architecture(临时建筑)当中的典范。体现了在临时性和对材料结构的运用之间的对抗,为了为音乐会提供良好的声响效果。这栋建筑并非使用了很多高端的吸引材料或者使用很大的空间。相反的,为了对外部噪声的隔绝以及其艺术性的体现,Pavilion 21的设计师Coop Himmeblau使用了非常大胆的举动,将音乐的声效转换成为了建筑的空间和结构。

“我们的设计任务是为巴伐利亚州歌剧院的实验表演创造一个有300个座位(或700个站着的观众)的空间。展馆应可拆卸、可移动、可重新安装,并通过其形状来呈现城市空间的与众不同。” (ARCH20)

在调研的过程中对空间的噪音分析

对于一个音乐厅,Coop做出了很多对音响的分析,包括如何使得建筑空间内外的噪音达到最低。

声波通过建筑物上的墙面反射开
More specifically, the architects used part of the music of Jimi Hendrix-Purple Haze “… Scuse me while I kiss the sky…” – to generate exterior forms

在产生建筑的模型时,Coop将Jimi Hendrix – Purple Haze的一段歌词的音频经行了处理。这也就最后得出Pavilion最终的造型。在一个长方形的立体表面制造出三角形的尖刺,来产生声音的反射和屏蔽效应。

Coop的整个设计逻辑非常的引人注目。包括最终的成果。我认为从Pavilion 21当中找到了一些设计No Exit模型的想法 – 将三角形的尖刺作为当中最为关键的一个元素,来产生恐惧和压迫感。就如同约翰海杜克的纪念碑设计,其既包含了建筑的美感,也蕴含着有意义的表达。总的来说,相比Pavilion 21,No Exit更多想要投射的是向建筑空间内部的感受和萨特的剧本当中的哲学。虽然可能产生的设计思路截然不同,但是最终使用的元素是非常值得参考的。

Experiments:

为了能够建造出简单的三角形结构,我的试验先从几个简单的几何体组合开始的。首先我设想了一下将不同大小尺寸的三角体拼接的方式,因为不同大小的三角形的边长不同,导致组合的方式也就完全不同。更加令人困惑的是将一个存在于2D平面上的图形切割出来并且折叠成三角体的过程,这个其中需要大量思考和空间的想象,才可以凭借直觉去切割纸板。

一些草图

然后就开始着手开始尝试去拼接这些三角体。一开始并不是很熟练,但是做了几个之后感觉就来了

一开始的做工非常的粗糙,三角形的接缝出的胶容易流出来

接下来我就开始尝试做更复杂的拼接,将不同的三角形拼成一个整体,逐渐形成一个建筑的图案。

用纸做模型的原因是比较和裁剪和切割,做起来非常快和方便

最终当我觉得经验累积的足够了之后,就开始做最后的模型:

一个对最终模型的设想草图,下面是探讨一些不同的三角拼接的方式

最后的成果见下一篇文章

The Utopia of Architecture

“Architecture is the only art by which we can put Nature to work, and this unique advantage makes manifest its Sublime aspect.”

“建筑是我们能够利用自然的唯一艺术,这一独特的优势使其崇高的一面得以体现。”

The means by which nature can be put to work, which belong to architecture, come from the power to effect what poetry can only describe. The art of moving us through the effects of light belongs to architecture. For in all the monuments that are capable of stirring the soul and making us experience the horrors of darkness, or, conversely, that create transportive sensations through brilliant effects, the architect, who must know these means and master them, can dare to say: ‘I create light’.”

“利用自然的意义,来自于诗歌只能描述的效果的力量,而隶属于建筑。通过光影的变化来感动我们的艺术,隶属于建筑。因为在所有那些能够震撼灵魂,使我们体验黑暗的恐怖,或者反过来,能够通过辉煌的效果创造出令人感动的感觉的纪念碑中。懂得并掌握这些手段的建筑师才敢说:’我创造了光。'”

— Étienne-Louis Boullée 布雷

在我关注的建筑公众号里搬运的一个视频激发了我对建筑创作的灵感,视频搬运的时有关建筑乌托邦从18世纪末期到20世纪的发展。里面的内容让我特别感兴趣,于是就萌生了要写一本自己的建筑乌托邦的想法。

维特鲁威(Vitruvius)以他的著作 De Architectura (The Ten Books on Architecture) 建筑十书闻名于当时的建筑界,并且建筑十书被誉为“每个建筑师都必须看的书之一”。 维特鲁威是当时罗马皇帝的御用建筑师,并且提供和设想了大量的军事建筑,如何规划一个城邦,设定了当时建筑的规则,条条框框。我们可以从建筑十书当中看出很多很多不同的对城邦建筑,尤其是军事建筑的讨论。

建筑十书:批注第一书 207页

维特鲁威在很早的时期对建筑提出设想,他会提出一个想象出来的建筑,例如一段城墙,来讨论建筑的体量,设计带来的意象和力量。这些建筑可能不存在于现实当中,但是他们在我们的脑海中却有着非凡的意义。这就是建筑乌托邦的开端:“构造不存在的建筑。”

De Architectura: Vitruvius to Alberti - Institute of Classical Architecture  & Art
建筑十书当中意象的一个剧场

而在1728诞生于法国巴黎的布雷(Boullee)就将这种不存在的建筑,乃至“不可能的建筑” 运用到了更高的层面。

Boullée, Deuxieme projet pour la Bibliothèque du Roi (1785)

布雷建筑的一生都没有实际的建造过几座存在于现实的建筑。布雷在18世纪对新古典主义建筑最大的贡献就是这些精美绝伦的建筑插图,它们或多或少的描绘了存在于意象当中的建筑。 这些建筑都有共同的特点,就是布雷把这些建筑的空间延展到可能的最大化,来营造宏伟又庞大的意象。这幅图书馆的插图就体现了庞大的建筑空间能让人们肃然起敬。

Browse All : Images by Boullee, Etienne-Louis - NCSU Libraries Collections
Entrance to a Cemetery
1778-1788 (creation)

这是一个墓地的入口。布雷用三角形的结构来表示永恒的稳定性,以示死亡的沉寂。同时再次使用了巨大化的意象来表示建筑的重量和稳定,提供了一个如此令人震撼的建筑景象。

Étienne-Louis Boullée, Cenotaph to Newton 1784. The space is understood as autonomous of its context. During the night it would be illuminated as though it were day. Conversely, during the day, small apertures in the dome appeared like the night sky.  
Cenotaph for Sir Isaac Newton

这是一座为艾萨克·牛顿设计的纪念碑,以彰显牛顿在物理学领域的卓越贡献。整个建筑为一个巨大的完整球体。这是一个刨面图,所以建筑内部是一个空心的球体。布雷提到,这个150米高的球体建筑的设计灵感来自他对物体理论的研究,并且认为球体是最完美的物体形态,并将其运用到他的建筑当中。

布雷提出了这样虚构的建筑理念。这些建筑恐怕永远都不会被建造出来,但是它们存在于图纸上,它们仅仅用于提供理念,为后续的建筑师们提供宏伟的启发。这一点确实印证了:如果你对建筑感兴趣,那么这些插图一定会让你眼前一亮。

而对布雷的批判者们笑称布雷的建筑是:“会说话的建筑” (“Talking Architecture”)。也就是除了能表达话语之外没有用的建筑。但正是这些“会说话的建筑”给我了很大的启发-它们真的能说话。

如果布雷认识勒杜的话,他们俩恐怕一定是好朋友

Process 4 “No Exit” Computer Modeling

延续着上文中的构思,这个房间应该是又很多很多的三角形所构成,这个草图很好的表达了我对最终模型的预期。

这间房间有着两个出口,一个在房间的侧面,通向另一个房间。而另一个房间正是这个房间本身。也就是说,从侧门出去,又重新回到了房间内。上面的那个天窗一般的开口就是连接侧面出口的通路。当你从侧面的出口出去之后,就又从上面的门回到了房间内。这个结构反映了我对”No Exit”这个概念本身的思考,即没有出口就同时代表着没有入口。如果你能进到房间,也就说明你可以原路返回到出口,即出口就是入口。所以说没有出口是一个悖论,因为你得先进入房间,才能说我出不去了。

那么一个出口和入口的悖论就被描绘出来了:当你出去的时候,你又进来了,出这个行为在执行的同时变成了进入房间,所以你永远也不可能离开这个房间,也就实现了正真意义上的:“No Exit”。

那么我下一步的目标就是重现这个房间。首先我先尝试了如何用三角形来铸构这个空间的一面墙壁。这一次的尝试可以说是非常的潦草和迅速,我简单了在纸板上裁下了合适大小的三角形,并没有拘泥于尺寸的精确度。但是说起来容易,其实操作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通过这一次的试验我得出了结论:整个模型的最基本单位就是三角形。想要搭建出一个精准的模型,就只有两个要求:“计算和裁剪出精确大小的三角形”,以及“以计算好的方式将三角形拼接,并且粘合两个三角形的时候要小心,不能犯错或者让胶水流出来。”

所以我就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软件当中建造出模型出来,这样建模软件中的模型就是100%准确的了。并且建模软件当中每个三角形的数据都是可查阅,已知的。所以再根据虚拟模型的数据来搭建现实当中的模型,就可以得到一个高质量的模型。

我很快找到了建筑老师学习Rhino,在电脑中建造我的模型。说实话学习软件花了我不少的时间。以下是一些过程:

Le Corbusier 最有名气的建筑- Villa Savoye 萨伏伊别墅 的平面设计图 (二层)
二层的完成图

在这之后我有花了很多时间来研究如何建造三角形的结构,直到我学成归来:

这是一小段的试验,基本上和用事物搭建的一段墙壁如出一辙

之后我就在这一小段的墙壁上继续展开-我的目标是一个封闭的房间,所以整个墙壁应该是环绕成一个穹顶。

建好了一圈墙壁之后,在正面留出了侧门

最终的完成图长这个样子:

光线追踪渲染(虽然我没耐心等它渲染完)

得到了成品之后,下一步就是在现实中还原这个模型了:

在纸上先测量出每个三角形的大小尺寸
作图时的延时摄影
裁剪时的延时摄影(不要在意最后手机倒了:P)

总的来说这个项目最终的模型是个大工程,因为模型由很多很多小三角形构成,而且我采购的版面材料特别难切割,目前看来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裁剪和建造模型,就留到2021开春吧!

Process 3 “No Exit” Constructing with Triangle

“全景监狱全称为“中央监控式全景监狱”,由法国哲学家米歇尔·福柯提出,是由英国哲学家边沁提出的“圆形监狱”设想而来的。圆形监狱描述了一种环形建筑空间,其四周被分成多个囚室,中间是一座瞭望塔,监视者站在塔上即可监视囚犯。在传统社会控制方式下,囚犯被监禁在不同的牢房中,监视着则在牢房的最顶端位置对不同牢房的囚犯进行监视,监视者的视线可以到达每一间牢房,但囚犯却看不到监视人,因囚犯都被关在不同的牢房中,彼此缺乏信息的沟通。所以,监视人在不在场,囚犯们心中都认为其在场,便会不自觉地接受外在的控制并约束自己的行为。在全景监狱中,观看是一种权力,被观看的人只能选择服从管制,外部的规则便渐渐变成自律性质的约束” (北大新传猫哥)

边沁于1785年提出了他对一种环形监狱的设想,这样的由特殊设计打造的圆形监狱可以让监管者从圆心的位置四顾整个监狱的空间,方便于监管者的管理和监督

边沁(Bentham)的监狱设计图

而福柯则在他的著作《规则与惩罚》当中受到边沁的启发。边沁设计这样一个监狱的目的是出自实用性质的,补仅对监狱本身补充了很多描述,并且以建筑的功能性出发设想了这样的一个结构。而福柯则是运用了这个意象来表述自己对规则这项技术的运用。“如果我们去问米歇尔·福柯,应不应该把人贩子活活扔到油锅里面炸,他的回答八成会是「 不应该」”(盐选推荐)福柯在书中描述的对工具和建筑的利用,以及他对人道主义观点的描述,都指向了通过改进惩罚的手段,从罪犯的精神层面施压,来达到改造罪犯的思想的目的。

福柯在书中描述的一切都是带有着福柯自己的思考的,我诚然不敢明喻自己对《规则与惩罚》的见解,但是这个建筑的意象让我的项目打开了一道新的门,尤其是有着大眼睛的那张画。

在一个“全景监狱”当中,中央的眼睛(意为当权者,权力的所有者)能够从中心看到所有的罪犯,而罪犯则因为角度的原因看不见中央的眼睛,而且罪犯无法互相交谈。这个眼睛的寓意和我的设想如此的相似。在No Exit的房间当中,三个被囚禁在空间里的人时刻必须看到对方,他们必须被观察着。他们即是观察者,也是被惩罚的人。他们是互相的惩罚者。

而从几何意义上来解读这个所谓的”中央监控“式的监狱,即使:”从圆心出发画出的半径到圆弧永远相等。“这是圆形所具有的特性。所以我站在圆中心观察圆的周围就是最佳的位置。

这个圆环监狱启发我的点在于,我的项目也是同样的道理,他们有着共同的出发和性质。

草图细节

三个人如果在一个房间当中,形成一个平衡的关系,那么这个房间一定是三角形的。每个人占据一个角落,从三角形的一个端点到达另外两个也是相等的(等边三角形)。

三角形这个元素就被我解构出来了

但是这个房间不单单只是一个三角形,我一开始对这个空间的预期是能够对房间内的存在者产生压迫感,这个房间即是地狱。所以回到一开始我提取出的元素:一个倾斜的墙壁,一个拱顶。

我希望能够使用三角形作为最基本的结构材料,搭建这样的一个房间,同时满足上述的要求,那么我的草稿大概长这样:

设计草稿:箭头指向的是两个开口,开口通向两个和这个空间一模一样的两个空间,他们相连接,并且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空间:“一个空间循环”

在这个终稿出来之前我还做过很多的尝试,对三角形的不同组合,尝试去理解如何将它们有序的连接在一起,拼出一个无序的表面,形成一个有压迫感的空间。

Work Cited:

盐选推荐,“如何评价米歇尔·福柯著作《规训与惩罚》?”,知乎,2019/04/26,(8 条消息) 如何评价米歇尔·福柯著作《规训与惩罚》? – 知乎 (zhihu.com)

北大新传猫哥,“北大猫哥新传考研 | 福柯的全景敞视监狱机制,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知乎,2020/09/02,北大猫哥新传考研 | 福柯的全景敞视监狱机制,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 – 知乎 (zhihu.com)

Vision Paradox, not Optical Illusion

Optical illusion是由我的建筑导师一开始介绍给我的。并不算是有任何的机缘巧合。这一点虽然看起来不是一个创作的合理流程,但是Optical illusion在后来给我带来的启发确实很有帮助。

M. C. Esher是我在所有Optical illusion中最喜欢的一个创作者,他的画产生令人迷惑的空间本质上和其他的Optical illusion还不太一样,我觉得Esher对空间的理解是超乎常人的,而且他的思辨能力也不同寻常。

我尝试去用自己的画笔和脑子来理解这样一个不可能的结构是如何存在于纸面之上的

当我完全能够以不同的方式和角度画出这样的图形之后,一张更大的画面就出现了:

我尝试用更多的线条来构造一个更加复杂的场景

不仅仅是三角形的是错觉带给我很大的启发,Escher的其他作品也非常有意思.

在这个空间中,重力仿佛在不断的变换,楼梯和墙壁有时是向上,有时候又是向下
这张图片常常被人们用来作为悖论的视觉隐喻,但实际上这里暗藏着Optical illusion和Paradox的联系,也正是我对Optical illusion产生自己的认知的地方。
Escher看上去对空间的变化非常感兴趣,不论是倒转的阶梯,还是不可能的图形,他们本质上都是空间的变化。我很喜欢这样一张球面反射的图片。后来我对着金属烧水壶的外壳中自己的印象还画了张速写。

当我看了这么多Escher的Optical illusion之后,对比其他平面上的Optical illusion,我真的可以明显感觉出他们的不同之处。

中间橘色的圆心会看起来比另一个小一些
实际上是笔直的线却看起来是斜着的

我把以上的这两张归类为视觉-错觉,因为他们真的是我们大脑产生的错误判断,illusion在字典中的定义是:(1) a false idea or belief, (2) something that seems to exist but in fact does not, or seems to be something that is not.

错觉是一种错误的信念,错误的认知,是不存在于现实空间当中的。但是如果你仔细会看Escher的不可能空间:

其实你不难发现,如果我们单独看曲折的水渠,忽略那邻人迷惑的高度差,每个曲折和形状都是正常的,然后我们再把目光放到竖立的四根柱子上,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如果我们退回正常的视角,画面又开始迷惑了起来。这是因为画面中的高度差和平面的河渠是在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当我们单独处理两者时,河渠和柱子没有产生关联,自然也就不会邻人迷惑了。但是如果将两者放在一块,本质上是冲突的空间就让我们产生了困惑。

我认为,这样的图像其实并不是视觉错觉,因为其中没有让你产生任何虚假的信念或者大脑产生错误的判断,每个判断我们都是理智的做出的。然而让我们困惑的其实是两个冲突的信息。这其实是一个-“视觉悖论” (Vision Paradox)

悖论是表面上同一命题或推理中隐含着两个对立的结论,而这两个结论都能自圆其说。悖论的抽象公式就是:如果事件A发生,则推导出非A,非A发生则推导出A -摘自百度百科

从悖论的定义出发来理解我们所看到的图像,两个对立的结论分别代表着水渠和柱子,两个空间在图像中都能自圆其说。但是同时两者又是水火而不相容的-他们互相证明对方的错误性,从而达到了悖论的目的,一个难以被理解的抽象概念,混淆视听。

我当时在想到了这个概念时非常兴奋地写下了自己的见解,可见有很多错字,我也就懒得改了

Process 1 “No Exit” – A spatial restore project

这是一些来自生活中采样得到的灵感来源,他们和理论上的逻辑可能并没有非常相呈的地方,我也没有在看到这些建筑之前抱有任何的期待。但是回想起来的时候,他们提供了很多感受上的重合,尤其是空间语言上的,这些建筑部分和我想做的项目说的是同一种语言。

这里是三里屯Soho,一个很有意思的商业中心,从很远的地方你就可以看到太古里那栋五颜六色的建筑,而里面的一层和二层是优衣库的空间,三楼和四楼是餐厅和露台。

因为我实在是没有拍建筑正面的照片,就从网上找了一张

Deconstruction

这算是我比较喜欢做的事情,我很喜欢看到建筑师的草稿上不仅仅有画面,还有他们的标注和解读。当尝试去用绘画和图像来记录事物的时候,更重要的本质是去理解空间,尝试用自己的语言来理解眼前呈现的现象,在心理学中,这被称为”Accomodation”。

而绘画能做的事情远比拍照可以做的更多,比画的像更重要的是你如何在记录的时候对建筑产生理解。太古里的优衣库楼就被我理解为一个方块-削去了底面的两个角,并且形成了一个向下的切面。这个切面产生的建筑语言启发了我。

当人站在切面的下方的时候,削去的斜面更加容易产生巨大的错觉,这是因为向前延展的斜面在视野中会产生更大的形体,而建筑的底面却显得更小了。这就是斜面产生的建筑语言

而随着”Enormous”而来的是压迫的感觉,建筑厚重的形体现在悬浮在你的头顶之上,巨大的重量带来的就是严肃的压迫感。这一点真好是我要寻找的感觉-来自地狱的压迫感。

接下来我和我的建筑老师一起做了一个脑暴,列出了和NO EXIT所有相关的元素,其中包括了:

  1. No Exit的场景是发生在地狱当中的,那么地狱的语言有什么?
  2. No Exit这本书是怎么描绘了这个空间的?
    1. 青铜雕像
    2. 沙发
    3. 没有窗户和镜子
    4. 一个有时候不会响的门铃
    5. Paper Knife
    6. 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
  3. 三个人在书中形成了一个制衡的关系

然后还有几个点留给我去了解,包括两个电影和Plato’s Cave(这个其实还挺有意思的)

脑暴产生了很多点,可以供我去延展研究,但是我并没有采取其中大多数的点子,相反,我只对1和3有着一些后续的运用。这一次脑暴之后我就跳转到了Research和试验上了。

Introduce to “No Exit” – A spatial restore project

“No exit” is the book we’ve studied on EN3001 class couple weeks ago, including researches, debates, and monologue writing around the book. And I, was pretty much obsessed with the concept of “Existentialism” proposed by the composer of “No Exit”-Jeans Paul Satre. In the book, Satre depicted a room down in the hell, with one man and two women trapped. They are not able to escape from each other and with unavoidable to hurt each other.

“The hell is designed for the three, one man and two women. It brings a counterbalance position in between them. No one will be happy with other three. This is a sample model to have a existentialism hell. For Garcin, he will never sleep in hell, because the light is permanent on. The look from Inez will always follow him, because he or she can not leave the room…

…This is a completely contradiction to the free choice of Sartre’s existentialism. Individual self-consciousness precedes everything is the core proclaim from Sartre-“Existence precedes Essence.” The famous quote expresses the individual consciousness shall determine the essence of himself, including whether he is a coward or not.” (excerpts from my paper: “The Hell of Existentialism”)

However, the “Room“, is a architectural figure to be used by Satre, in order to built a atmosphere and tension in his book. For my self, now a big fan of existentialism. Prefer to use architectural language to express and discuss about the conceptual ideal in “No Exit”, and explore the possibility it brings to Art and philosoph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