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秋· IP 孵化器 学期Reflection

打开这篇文档的时候,我脑子里不太确定要写什么,想到的第一个念头是系统化的反思结构:我们干了什么?我们的感受是什么?但我觉得这样写起来不对劲,更像是把块儿状的废话罗列在一起,欺骗着自己干了很多事情。于是,我想到了上一学期的IP,线上疫情的半年里我和其他十几个人做的太阳能板项目。虽然那次项目的产出没能落实,但记录却留下来了很多,特别是最后的reflection让我一直记忆犹新。

溯源选择

看了去年Climate Mitigation的项目总结,我好像找到了一点讨论长达一学期搞事情过程的方法。2020秋学期开始,在我和Jessica、Kolento聊完之后,我犹犹豫豫,但硬下心来让自己进了Why Youth。通读项目计划书、背诵面试的稿子,我和Why Youth的其他几位成员一起把 Why Youth 推进了唐羿的孵化器。但硬下心来的埂子一直在那里,直到一天终于有机会和Zale视频电话,我给他讲了我内心的疑惑(我自己对 Why Youth项目的热情一般,并且我自己、其他人都有些质疑我在其中的位置),Zale很明确的告诉我,如果我已经感受到了这些,那他觉得我应该换一个地方,找一个能够带来“可能性”的项目,因为我从来就不喜欢为了“完成任务”而工作或学习。Zale让我一阵感动,我跟唐羿、Jessica说了自己的情况,就跟团队再见离开了孵化器。

离开孵化器后,我到处寻觅,最后加入了Skylar的科学 IP,和一个小组的人一起学习科学历史并计划在期末筹办一场科学的艺术展览。但有些时候 计划真的赶不上变化,学院很快又提出了高年级track的项目分组,使得很多人换组、很多原先在的项目瓦解。因为这个契机,kolento和clef又找到了我,询问我愿不愿意再一起搞点事情。如果能和几个最熟悉的朋友一起,且发起自己感兴趣的项目,岂不是最好。于是,即便申请的步骤繁、不顺利(我并非属于高年级组所以本应不能进入孵化器),但我最后还是踏在了灰度地带,混入孵化器中。

开始,以及CTB

回到孵化器后,项目的起初只有我们三个:clef、kolento、Laura。每次上课和晚自习的时间,就是摊在沙发亦或是凳子上聊着我们想搞的事情:猫咖、艺术展、手伴、赚钱等等等等。很多时间随之过去,伴随着被抛出来都又未曾尝试的点子。后来,不知道怎么(真的忘记了过程)我们决定参与ctb的比赛,开始在学校里寻找更多有实力、友好的人拉进队伍。我们讨论、然后分别去邀人,最后把八个人凑到了一起:kolento、clef、laura、cherry、deltas、Karissa、Oliver,还有桥。

人凑齐之后项目仿佛踏入了的“正轨”,开会做任务的模式逐渐相似于之前kolento带我们其他一些人参与的公益比赛项目EOW。我们熄灯后从宿舍逃出来,在10号会议室花了数个小时去脑暴想研究的主题、想做的事情、团建。

除了时间花的很多之外,一切在我这里看似正常的进行。我们最后确定了主题「丧文化」,虽然我没有对此抱有兴趣,但团队中除我之外都投了赞同的一票。于是,在kolento带领之下我们(感质Qualia)按部就班的根据ctb提供的时间线搜索信息,又提交证据。

项目这样进行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直到圣诞节前后,town e告诉我们调研卡住的现状很难被打破,我们也意识到可以放轻论文的比重,着手于产品的制作了。到这个时候,我才第一次感受到ddl和产出的力量。团队分成两组,clef和deltas负责完成论文,我带领其他的团队成员进行用户访谈、

压抑与自由

团队分成了不同的部门,我很大程度上有了更多的“主动权”,可以创造出更多的可能性。然而,事情开始变得奇怪。kolento教给我了许多产品制作的“策略”,并要求我根据这样的步骤完成任务,我需要向他汇报内容,他给予反馈,我又再次带领团队前进或者迭代。从中我有点受到打击,因为我好像永远无法带领我的团队创造出和模版策略相符的结果,一个kolento期待的结果。我们疯狂的做用户访谈,但团队里的人似乎对这件事情不再抱有热情,连我自己都看不下去这样重复、大量的工作。于是,我开始回避项目里的任务和问题,一再水内容、拖时间线。我被骂了挺多次,估计也被团队里的人吐槽了吧。

但一切很幸运,事情从某天晚上会议结束后改变了。时丁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想和我聊聊。我们约了第二天的下午,在茶馆见面,后续桥和Jacob也有加入对话。从理想团队、诗句一样的形容词,到最后桥和时丁俩个人确信的告诉我他们觉得既然现在的团队是一盘烂棋,那我们有可能把它下好的。我们聊了一个半小时左右,我将信将疑,去吃饭了。那天晚上写完作业的时候,我回想了他们所说的话。也许因为看在孵化器gpa的份儿上,我觉得自己有必要再冲一把。我微信了时丁,很快,一个叫产品部“造反”的群建立了。

这个小团队里,有一些人和时丁、我一样,觉得之前的“烂棋”由我们的大leader一手促成,一些人也对此毫无感觉。但无论怎样,我和时丁计划,带大家开了一个会,按照和town e了解到产品的更多“可能性”和“随意性”,我们在脑暴之后直接确认了要先拿来当作模型制作的产品:一个写着话语的抽纸盒。一个周末的时间,我们分工完成任务,最后在周日下午的会议上完成了模型的制作:一只会吐舌头的Cheshire Cat. 

结论与答辩

完成模型的周一,town e跟我说kolento很受不了现在的现状,找了tonw e带我、时丁、clef,还有kolento一起聊一次。我们讨论了团队中出现的问题,以及我们(我、时丁 以及一些人)对“团队”的预期,是一个能在一起互相支持且快乐的地方,而不是现在所呈现的“打工”模式。最后,因为发现很多问题的根源来源于我和kolento的个人问题,所以我现场做了描述,可能把这几个月里累计下来的愤怒都表达了吧。感觉很神奇,就好像你知道身边有人会支持你,你只需要说不来自己的感受。

结束之后,town e给到的建议就是,因为个人的问题已经挺大了,留在团队中只会对团队项目都产生负面的影响,项目还是以人为本的,所以我最好的选择就是离开。这和我几个星期里来想的是一样的结局,那一刻我也意识到可能想法真的要成为现实了吧!

后来,是个人的答辩,一切都很顺利。自从我知道自己大概要离开之后,我也都分别和曾经产品部的人聊了聊。时丁也会一起走、Karissa、桥,不过cherry和Oliver还比较愿意打完ctb。ctb到此与我相别,我不经又开始梦想下一个团队或者项目,也许不会很好,但至少总能带给我新的收获。

迷雾中看到的导航

孵化器「丧文化」和一学期的感质团队,我好似航行在了一段充满迷雾的路程中。也许它又一次辜负了我对于“理想项目”的预期。但,在迷雾里的时间一些东西也变得更加清晰,我逐渐意识到到底什么是项目、什么是团队。我想,一个好的项目在我的心目里已经不只是一个热血沸腾的开始,而是一件我耿耿于怀很久的问题和事情。同样,在这次项目短暂的尾声,我也第一次感受到团队的力量:团队真的不是在完成任务,而是因为我们彼此喜欢所以在一起开心的合作。打造一个团队可以不只是为了产出,也可以单纯的为了一群人啊。

所以, last thing but not the least, thanks to all the people in Qualia, especially thanks to deltas and town e, who were definitly supporters for me to keep go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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